少女翠兒的憂鬱之旅
作者: Tracy Thompson / 3318次阅读 时间: 2009年1月04日
来源: 董氏基金會出版品 标签: 憂鬱症
www.0711zp.com玩转心理学网書名:少女翠兒的憂鬱之旅 【 The Beast-A Journey Through Depression 】
作者:翠西‧湯普森 Tracy Thompson 譯者:周昌葉
發行年份:2002-04-0裝
開本:25K 
頁數:356頁
ISBN書碼:9869994652
書系:董氏基金會出版品 書別:傳記(憂鬱症

【得獎/特色】
本書作者為一專業記者,以順暢的文字描繪本身從少女到中年,與憂鬱症博鬥、掙扎的過程,為一真實,重質、重量的記錄。
本書內容描述涵誘F憂鬱症患者個人特質、治療方法、住院情形及旁人對憂鬱症的看法,非常完整且深入。
作者具體說明接受憂鬱症治療的過程與療效,尤其是其應用心理治療的過程,可供其他患者一參考的指標,並增加信心接受有效的治療。
作者描寫心境的手法很深刻,引人入勝。
【作者簡介】
  翠西湯普森13歲的時候,曾遭遇重大車禍,導致顏面傷害。耶摩里大學(譯者:Emory University)畢業後,任職於亞特蘭大的週刊新聞社,之後,轉任亞特蘭大媒體機構。在職期間,她的連載報導曾列普立茲獎入選;更於1989年擔任華盛頓郵報記者,任職至今。
  她將自己憂鬱症的經驗在本書中坦然陳述,詳載從少女到中年與憂鬱症共處的過程,在生命中如何極力拚鬥那個強力的對手~憂鬱症以及不知不覺間燃起的自殺衝動,這是一本克服疾病後的心境與追尋人生的真實紀錄。
  本書非常仔細地描寫憂鬱症病人的心理掙扎,對於憂鬱症的無知到長期的個人及團體心理治療、接受藥物治療的過程,作者非常平實地描述她在患病過程中的感受及掙扎,也提到對憂鬱症最新發展之神經科學的自我學習,終於能夠接受憂鬱症是一種「疾病」而非個性之脆弱及缺陷,透過藥物及心理治療並行,使她能善用從治療中所得到的智慧,改變她的人生觀及適應方式。
  試著去認識她在憂鬱人生中掙扎的過程,我們對生命的看待將更開展!
【內容簡介】
  從年少的十四歲就開始憂鬱的旅程,期間經歷著什麼樣的掙扎,才終以衝破憂鬱的藩籬?
外貌、愛情、家庭、人際關係,她汲汲追求卻陷入了憂鬱,一同體驗她失落與感傷的心境及如何重生舞動豐沛的生命力

p.50-p.61

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八日,在一個聖誕節假日的前夕。放學後,我在只隔著一條馬路就可以看到我家的地方,下了公車。這是一個晴朗但寒玲的午後時分,朋友萳西對著跟在姊姊後面走著的我說:「小心」之後,我只覺得一道金屬反光投射到眼裡。

我沒有注意到從緩坡急駛而來的車子,車子從姊姊身後數公分擦身而過,我的右腰遭到強烈撞擊,我失去了意識,就如破爛的娃娃被撞後,飛到一頂女用圓帽上。我在床上持續昏迷了一個星期,終於在聖誕夜醒過來。病床旁的電視播放著人類首次登陸月球,阿波羅八號的太空人們,正在接近月亮背面的畫面,在依賴嗎啡入眠的空檔,我用一隻右眼,迷迷濛濛地看到登陸月球的畫面,因為只有右眼沒有被包上繃帶。

這一次車禍使我腰部附近的脊椎骨和盆骨骨折,左大腿也有一處很大的割傷。這個傷可能是與馬路磨擦時產生的。從頭到腳小傷無數,傷痕累累。連手指的關節也都嵌入石子的小碎片,內臟受到很大的撞擊,聽說腸子出血,脾臟也有撞傷。但是依我看最嚴重的是顏面上的傷,車子金屬片之類的束西,使我的左眼上部,額頭髮際正下方裂一個大傷口,左半部頭蓋骨完全外露,沒有傷到眼睛已是不幸中的大幸。為了回復到像一般人的臉孔外表,持續做了六小時的手術,其中大部分都是進行顏面整形外科手術。

而車禍發生的同時,我的青春期也突然開始了。後來雖然結束了三禮拜的住院,我坐著輪椅出院,但是往後的三個月我都是拖著兩條腿。加上我的左眼正上方起到臉部的四分之一處,留有一道鮮紅色的傷疤,眼尾處也有傷疤,十分難看。

至於車禍的原因終究還是個謎。不過,那個時候是黑人與白人關係緊張的時代。那一年的四月,馬汀路薩金被暗殺。不會是因為我是白人,那十九歲黑人男子才故意開車撞我的吧!這樣的耳語在教會裡流傳著,翌年春天要結束時,刑事庭閉始審理,那位少年說明這是煞車失靈所致。在法庭走廊中相遇,加害者與被害者的家屬都相互懷有敵意。我的家人希望他有悔改之意,而少年的家人則認定司法處理不公。

午餐後我站上證人席,檢察官做了例行性的訊問後,叫我下證人台,走到陪審團前讓他們看看。我拉著檢察官的手,慢慢地走到陪審團員前面,陪審團當中有人伸出身子,想看清楚我的臉傷。直到現在,我依然記得有一位年紀較大的男性團員,一看到我的臉馬上畏縮回去,這些事都是很久之後我才了解。不過,大部分的陪審團團員認為,被告的有罪與臉上的傷無關。雖然檢察官不多作詮釋,但是那個傷對於坐在陪審席中的十二位白人女性而言,就是一項強而有力的證明。女人的臉就如女性的生命,我的臉傷就像是白人女子的臉也被割傷一樣。做出這種傷害的正是那位黑人。被告律師連一個問題都沒提出,陪審團會商之後,就決定判決。而後我聽說那位少年被判了三年的徒刑。

儘管車禍是件刻骨銘心的事,但現在也已封存在我心中。當時身旁的人都說:「你不用擔心,因為現在看起來是很嚴重,但靠整形手術就可以變漂亮。」因此我滿心等待。車禍發生後的第一個夏天,我進行第一次的手術。住院一兩天之後,又返家關在家裡好幾個星期,臉部被繃帶層層纏住的我,像是在酒吧裡被鬥毆後的樣子。每次手術後都想著,能否回復原來的臉,我一心盼望繃帶卸下來的日子,但是每次都是失望。能夠治癒疤痕的不是手術,而是靠時間的流逝。母親常常用打氣的口吻對我說:「你好可愛喔!」但是我一照鏡子,馬上就知道那是一個謊言。留給我的唯一面對方式,就是無視疤痕的存在。

這樣的方式還可以短暫維持。但有一天,我站在公車招呼站時,被一些陌生人冒失地問說:「你那張臉是怎麼了?」我完全無法思考答案,看著對方,腦中一片茫然。在急診室幫我治療的醫生,以輕鬆的口氣說:「不用擔心,你會有一張與眾不同的臉孔。」這位醫師的第三任或第四任太太是曾經當過花花公子封面的美女,他很熱愛這個太太。縱使醫生這樣安慰,但我也不是傻瓜,「與眾不同」和「醜」並沒有很大的差別,所以這種說法與「漂亮」或者「可愛」二詞相差實在太遠。而且男生喜歡漂亮的女生,這位醫生就是最好的證明。擔任我整形手術的醫生是很有名的醫師,他是位會讓人感到冷酷嚴肅的人。他像雕塑般,以面無表情的眼神看著我的臉,想著整形的處理素材,那樣的沉默簡直就像醫生已宣布了,你的臉要恢復原貌的夢無法實現。

當時人們不太能接受小孩子化妝,母親不顧社會上的想法,帶我到一家叫做瑪諾曼的化妝專櫃,專櫃小姐在我的臉上塗上一層像戲劇用的厚厚底霜,輕輕拍打上粉,然後也配上一些紅色粉,最後在左眼畫上新眉毛。接著她強行推銷滿袋子的瑪諾曼化妝品。雖然她一直說:「會變得很漂亮喔!」其實並不是那樣,我的臉好像是做了防腐處理的屍體一樣。即使如此,之後,我還是都化了妝後才出門。臉上有個大傷疤,所以我又須化很厚的濃妝。一想到要這樣做,真讓人覺得難為情。

而十六歲的姊姊,一年內長高了三公分,圓圓的臉漸漸有了大人的樣子,黑髮和圓圓的棕色眼珠有種深邃矇朧之美。當有人呼喚她的名字時,她那像小雌鹿般的驚鴻一瞥的表情,更加引人注目。實際上,當時的我難以想像這樣的姊姊心裡也會有苦惱。父母兩人的關心全灌注在我身上,所以姊姊只有關在書本與她想像的世界裡。那場車禍發生時,姊姊也差點喪命。而在所知的記憶裡,我卻幾乎不曾跟她談過車禍的事。我了解這都只因我忌妒心重的綠故。這種心態,從我的一九七一年五月十五日的日記裡,可以看出些端倪。

「諾妮今天剪了頭髮,所以我變成是我們全家最難看的女孩。雖然這已是既定的事實,她擁有成為真正美女的一切,並將美表現得淋漓盡致。而我?能夠還我原來面貌已是阿彌陀佛了!」

我和其他女孩一樣,期待妙齡時光的來到。大概就如迪士尼的電影夢一樣,相信它某一天會突然奇妙地發生吧!雖然,希望被父親誇獎說自己很可愛,但是我了解我聽不進去那些話。我也不曾拜託父親那樣子讚美我。出院時,父親將我抱在他胳臂裡,載我回家。不過,父親的胳臂,我不但不覺得是一種安慰,反而只有不自在。如何看待那件車禍,父親一個字也沒對我提過。車禍過了幾年之後,曾經有一次我們談到這個話題,但是當時的對話十分生硬、不自然。而母親老是說,我能活下來已是奇蹟,要感謝救我女兒性命的神。聽到母親那般虔誠的禱告時,我對神救我一命,但卻讓那個人撞了我,心感不滿,而這想法使我覺得自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。

戴著墨鏡、臉色蒼白的男子們,在教會裡再次的靠近我,這時他們嘴裡唸著,對上帝救我的感謝詞。我聽得很清楚,那是在反覆祈禱的詞句,但是這些詞卻將憤怒帶進了我心底暗處的一角。當時我很生氣,不過,過了很久之後,我才注意到自己當時的心理狀況。

我成為喬治亞公立高中最高年級班的學生,與大多數的同學一樣。當時班上特優生都是被叫做「奶精」,其他大多數的班級學生,則用充滿諷刺的口氣稱呼他們為「奶粉」。被分類為奶粉的,等於是被叫做「笨蛋」或「脫線」一樣。不過其實那樣子也無傷大雅。因為最後他們仍可以找到自己所屬的族群。依此常理,奶粉族們的團結力日趨強大,就連學校的舞會都攜手同行,因為他們現有的成員中,沒有勇氣邀請特定男伴作護花使者。

而我在畢業之前也拿了好多個優等獎,不但學了網球,也交了一位男朋友,書本方面亦沒荒廢。主要的閱讀重心是十九世紀英國男性所喜好的書,不過有時也加入些美國的作家。英國作家狄更斯(譯註:Charles Dickens 1812 一70 )《 偉大遺產》 是我最愛的作品;其他還有布朗蒂(Charotte Bront 1816 一55 ; EmilyBront 1818 一48 )姊妹,薩克萊(William Makepeace Thackeray1811 一63 )、海明威(Ernest Hemingway l896 一1961)、費滋介路(Francis Scott Key Fitzgerald1896 - 1940 )、詹姆士高爾瑟柏(James Grover Thurber1894 一1961)、馬克吐溫(Mark Twain 1835 一1910 )等名作家的作品。我的高中生活,行事曆上排滿了像寄宿晚會、社團、畢業紀念冊製作等少女常做的事。但是這時我已經出現了憂鬱症的病兆。還沒發生車禍之前,我就常常因病上醫院。有的病因是可以查出來的,而有些則是看不出身體有什麼異常症狀,例如胃痛、頭痛、咳不停、淋巴腺腫塊等狀況的層出不窮,實令醫師傷透腦筋,也令母親心疼。對母親而言,這無非是一種破滅的信息。

每增加發生一個症狀,母親就更堅信我是得了人家所謂的絕症。主治醫師介紹內科醫生,內科醫生介紹神經內科醫生,然後神經內科醫生對我做腦波檢測,結果都是正常。我也被懷疑有糖尿病而做尿液檢查,被認為或許是白血病而做了血液檢查。不過,每個檢驗結果都是正常的。最後內科醫師認為我無藥可救,開了抗焦慮劑煩寧(譯註:valium)的處方箋。我很開心,因為我想引起別人注意的願望終於實現了,而且吃了煩寧(譯者:valium)後,總算可以一覺到天明。

一九七三年五月的日記中有這樣的記載:「雖然已是凌晨一時,但是仍想寫到有睡意為止。過去的症狀一下子又出現了,難以入睡,迷迷糊糊想了十分鐘左右,就會被自己怦怦跳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所驚醒,今晚吃了含可得因(譯註:codein )的止咳藥和十公絲的煩寧(譯註:valium) ,所以我想是可以睡著的,這樣的症狀是開始於我們要搬家的一年半,之後我仍為病所苦。」

當時我已經十七歲。

心理的焦慮像是中毒一樣。有時偶然問聽到一句無心的話,有時想起前一天發生的雞毛蒜皮小事等,心裡就會刺癢癢的。一旦搔到癢處則欲罷不能,腦子裡的思考不正常,開始在那裡兜圈子,心跳加速,注意力變得無法集中。這時候若能了解自己的心情狀況的話,那還算是有救,其實理由很清楚,因為我在意男孩子的眼光。

但是我是一位基督徒,女性基督徒被認為應該寄予更高層次的關心。我們女性不可以沒有幸福。有一次,主日學校的老師以嚴肅的口氣說:「懷疑是一種邪惡。」聽了這句話之後,懷疑心重的我感覺到自己是很卑劣的人。我念的那所高中校長,曾經帶著校園美女大賽的冠軍去參加美式足球的誓師大會,讓她以基督徒身分做個人的宣誓,我和朋友吉姆坐在觀眾席上,旁邊的人一批接一批地下樓,輪流宣誓為主奉獻一生。不過,我討厭情緒性的制約,因此我並沒有下去宣誓。

連我都討厭自己的臉,照浴室的鏡子,一看到紅色的傷在額頭上,心裡就不舒服,我也曾經在心裡謾罵自己。但是在別人面前,卻一次也沒承認過這些事。若是有人想要搬出那次車禍的話題,我會很生氣,啞口無言,一個人默默地離開房間,我沒有可洩怒的對象。所以洩怒就以手邊最近的束西為目標-那就是我自己。我將自己笨拙之處一筆一筆地記下,這也是我開始寫日記的衝動性原因之一。第一本日記簿裡還夾著好幾張在一九六九年十二月以前,隨筆胡亂寫下的破紙片,我小心地將這些紙片疊好收存起來,保留至今。

例如,在一九六九年十月二十三日的紙片上寫著:「我本來就是個冷漠、畏縮不前的人,大部分人都斤誠摯的信任我,她們覺得年輕的女基督徒值得信賴。不過遺憾的是她們的信賴是虛偽的,我想努力成為一位優秀的基督徒。不過,由於我具有剛才提到的偽善傾向,以驕傲自大想要騙人的卑劣性格,要成為好的基督徒是非常困難的,我比街頭角落的酒鬼、或是酒吧裡的娼妓還差。他們雖然不想讓我看到更詳細的一面,可是我根本說不出我也是一樣的。(補記)如果重讀一遍這裡的內容,一定會覺得自己很悲哀吧!」

看到自己的日記內容,似乎當時我已經有了這樣的病徵。當時自己身體訴說的症狀,隱約中是和精神狀態相合的。這是一九七○年四月十四日的日記:「白天心情還不錯,但是一到晚問卻垂頭喪氣。早上起床後,到晚上睡前的時間,儘管生活作息跟著手錶流逝。但實在不可以那樣哀憐自己,因為你已經擁有了全部,別人都想要的束西。不,不可以對自己說謊,我曾經想要自殺,因為這樣做能夠到醫院住,為什麼我會神志昏迷,頭暈眼花,健康情況比平常更差。我知道理由是什麼,那是因為縈繞在我腦海中,難隊擺脫那種陰沉沉不開朗思緒的綠故。」

不過,以上這些是發現症狀時的記事。發生症狀與症狀的期問,我總認為我過著情緒正常沉浮的生活,和普通人一模一樣。一九七二年六月的日記裡寫著:「某一天,從馬廄回家途中,我不能相信,我突然想起數週來的傷心往事,「啊!我真的想死?」我捫心自問:「我的頭殼哪裡壞掉呢!J 像是飛機穿過重重亂積雲,做低空飛行一樣。每天都忙著追風、乘風而去。每個青春期孩子做的事:學習知識、成熟心智、認識兩性、做升大學或自我獨立的準備等等這些事,我都在不知不覺中疏忽了。我氣憤不已。和我所感受到的怒氣比較,就覺得父親的醜陋憤怒,微不足道。不過這種怒氣是難以形容的,覺得好像嘴巴說得出口,但卻又解決不了。因此自己感到惶恐,所以又將良心推回深處,有很長的一段日子都很順利,情緒的風暴一壓得住,心裡就變得樂觀,充滿活力,自己可以做自己,這時的我就會是一位笑口常開又滑稽的孩子。高中最高年級時期所流行的歌曲,最能傳達我當時的心情:「如今我很清楚苦痛已遠離,但是眼前障礙重重」

黑暗的日子一開始,就擺出一副讓人家看了就想流淚的表情,表現出焦慮的氣氛,雖想將那慌張氣氛拚命隱藏起來,卻又一心想讓旁人注意到我的存在。所以在抗憂鬱處方煩寧(譯註:barium)吃完時,就換吃在藥房買得到的安眠藥,一次抓一把地吃。前往觀賞美式足球比賽途中,我曾跟同車的人說過:「晚上沒吃十顆安眠藥的話,就是睡不著!」於是,車子後座的吉姆提醒我說:「翠兒、吃這麼多藥不行的啦!」而我將這句話正如愛的告白一般,深深地封存心中多年。他真的了解我。

在我家裡,「沉默是金」支配一切。母親如果發現滿抽屜的安眠藥,就會二話不說扔了它。在相當長的一段時問後,我才知道母親擔心我變成一個藥物濫用者,也為此她終日以淚洗面。不過縱使吃了安眠藥,凌晨四點鐘,我也會因為聽到那股激烈的心臟跳動聲而醒過來。但是我並沒向任何人吐露這樣的病狀。最後一學年的冬天,因為聽到吉姆與我的摯友約會,我也曾經吃下半瓶的阿斯匹靈,但是我依然沒向任何人傾訴我的苦衷。自己是這麼想的,要嘛就一死百了,不然就有人能了解我這種痛苦,但卻是兩頭空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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