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案讨论

个案9(翻译:王莉)

来源:成都精神分析中心   |   发布时间:2014/6/21   |   浏览次数:     |   字体大小:     

 译自Françoise  Dolto的《Psychanalyse et pédiatrie 精神分析与儿科学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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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案14

Alain

八岁半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翻译:王莉

校对:星期一翻译小组

 

家里的独子,从未离开过父母。聪明(十个月就开始说话)因为遗尿被他妈妈带过来。

阿兰每晚至少在床上尿一次,有时候尿几次。

他从来没有停止过遗尿,除了在暑假开始的那两周。

他独自睡觉,体检呈阴性,生殖器正常。孩子显得很聪慧,是班里的好学生,在三十个学生中排到三、四名。

父亲在警察局工作(当官的),他对孩子忧心忡忡,因为担心孩子出汗,他不想他去玩,他不能忍受噪声。如果阿兰在下雨天或者冷天出门,他就总是预言阿兰会生病,如果阿兰和人玩,他就会担心那些传染病。

父亲和母亲的看法是相反的。母亲期待阿兰去参加童子军,这样他会见到其他孩子(我鼓励她这样做)。

周四和周日阿兰独自和父母或者和母亲一起呆在家里,这正是父亲所想要的。

我单独和阿兰呆在一起,建立了一个好的联系。因为害怕独自和我在一起,他长时间的粘着妈妈。“人们会把那个割了”,妈妈曾经这样说过。长期以来人们都用医院来威胁他。我让他放心,对他说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,这不过是用来吓唬孩子的话。我对他说尿床并不是因为手淫。“当我还小的时候我这么做,但是我就再也没有摸过了,我知道这是丑事。”——“哦,我对他说,把手指头放在鼻子里也不好看,但是也不是严重的坏事,这也不会引起感冒。有时人们会这么做,但不是在公众场合。当孩子们无聊的时候,这让他们更难克服”。

他跟我说起爸爸,他很严厉。“他在警察局里!当然他很可怕”。(原话如此)他跟他完全相处不来。他会扯别人的头发,如果人们说话太大声,他会打耳光。“他不想我玩电动火车,因为它会弄出噪声,而电动火车是他给我的。”我对他说当爸爸不在家的时候,可以去玩电动火车,而当他在家时,就去画画或者涂色(112号)

 

119

阿兰这周一次都没有尿过床了,可是他更不听话了,也更难对付了。他的妈妈为遗尿方面的成效而高兴不已,可是为他变得不听话和顶嘴而气疯了。

我和阿兰单独呆在一起,我向他指出这些麻烦所起到的自我惩罚的作用。他给了自己权利,成为了真正的男孩子,我为此感到高兴,也祝贺他。然而他不需要为此让自己受到惩罚和训斥,那样做的话就像一个婴儿。在这种情况下妈妈会沮丧,也不会再重视他了。

我向母亲建议,为了给他一个出口,以满足他活动、制造噪音的需要,带他去童子军营;把他放到孩子们的氛围里;也向妈妈建议,要求阿兰做一些努力让妈妈高兴作为把他送到童子军的交换条件。

在学校里阿兰的成绩总是很棒的。

 

1116

持续不尿床,孩子看起来很自豪。阿兰去童子军营了,并且很快乐。

 

总结

 

我们看到在这个极其简单的个案里,症状的经济学的作用。遗尿是被双重决定的:

一、面对性器官的损害威胁而产生的攻击性的抗议。

二、基于尿道施虐的退行模式——以此作为石祖期手淫的替代,因此遗尿是有罪恶感的,引起了一些幻想和面对父亲时受虐的态度。

医生使他确信大家不会阉割他,手淫并不是被禁止的也不可怕——尽管这并不光彩。这带来了症状的消除,然而他面对父性超我的罪恶感迫使他惹出被母亲所否定的新的威胁。

领悟到这个机制,就平息了焦虑,允许了阿兰得到他妈妈支持去反对他的父亲,(这正是去童子军营的意义之所在),使得阿兰能够朝正常的方面发展,这也是父亲的心愿。

在这个个案里,很有可能阿兰的父亲是一个焦躁的人,他对职业的选择就表露了他对攻击性冲动强烈的压抑,从此以后,他就只能永远禁止他的独生子身上的攻击性冲动(他的另一个自我),他是如此的操心他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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